第87章 你別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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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 你別急
一分鐘、兩分鐘……
林赫炎坐在苗吟舒的越野車內, 始終緊盯屏幕上的定位。
先前無數次來到這裏時，他們便根據檀楚煜的定位大致劃分出KTV內的路線。而此時此刻，定位從進入某個房間後, 已經很久沒有變化了。
“你別沖動。”苗吟舒當即按住他即將開門的手, “說不定他還在走正常的離職流程，貿然闖入只會打草驚蛇，你想讓你們之前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嗎？”
放在門框上的手幾乎用力到青筋暴起，林赫炎深知苗吟舒說的沒有錯。他自作主張地認為檀楚煜一定會出事，過分擔心到將一切都往最壞的方向思考。
“如果他出事的話, 一定會呼救的，對吧？”他轉向苗吟舒，眼底一片晦暗, 像是在質問對方, 卻更像是捫心自問。
苗吟舒不可能被他的神情嚇住, 但仍舊為之一怔：“相比於我，你難道不是最了解他嗎？”
“對，我最了解他, 我知道他會怎麽做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最終放下手, 繼續盯著面前的屏幕，直到代表檀楚煜位置的紅點開始變化。
……
檀楚煜並不知道自己被丟進了哪個房間, 眼前伸手不見五指，無論他如何使勁都無法掙脫堅硬無比的手銬。整個人在地面上來回翻滾了半天，不僅什麽都沒有碰到，還白白浪費了力氣。
雙手被束縛住, 項鏈恰好在手銬之後, 他根本無法觸碰到報警器, 內褲邊緣的監聽器並非實時傳送，早在掙紮間掉落。
難道他要死在這裏了嗎？
林赫炎會像從前那樣，感知到他出事了過來救他嗎？
不由得在心中冷笑，又一次被困住，這回他沒有那麽緊張，反而一反常態地平靜下來。
沒錯，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。
總是依靠他人，哪怕那個人是另一個自己，他永遠都會停滯不前，陷入無盡的泥沼之中。
秦玄銘不會無緣無故將他關在這裏，這麽做一定有原因。
趕快想想他們這一路走來都做了些什麽……
他們找到了KTV非法經營的證據，雖然證據不直接指向秦玄銘，而他正準備辭職，徹底放棄調查。
偏偏是在這個時間點……
難道他違背了兩人之間不成文的交易，讓秦玄銘很著急？
那個人真的會因為這件事急眼嗎？
秦玄銘並不是秦玄奕，他只是那個人的哥哥，沒有一手遮天到無懈可擊的地步，卻能監控他在KTV裏的一舉一動。
此時此刻，正值秦家挑選繼承人的關鍵節點，秦玄奕的游輪即將啟航，倘若秦玄銘再不有所行動，那個位置必然是另一個人的無疑。
秦玄銘不僅著急，甚至病急亂投醫，指望他能夠找到自己絞盡腦汁無法找到的證據。
那之前為什麽放任他慢悠悠地調查……
只是因為繼承人之爭嗎？
難道秦玄奕還掌握了什麽……
和他們最開始猜想的略有偏頗，真正無所謂的人只有從未路面卻穩操勝券的秦玄奕。
前提是哥哥藏起來的關鍵性證據徹底消失。
秦玄銘還想贏的話，只能找到證據。
那個證據一定直指背後的秦玄奕，有力到能夠將其一擊斃命，這才讓秦玄銘當作救命稻草一般渴望抓住。
歸根到底，他們都是兩兄弟爭權的一環，哥哥依靠自己沒有能力贏下這局，只能想方設法拉弟弟下水。
既然你我都找不到證據，而你要風光登臺了，我怎麽可能還願意假裝沒有這個證據，表面上和你繼續和平共處，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裏？
秦玄銘先前放手讓他調查，現在又將他抓起來的真正原因是……
嫉妒到瘋魔又被逼到走投無路，不得不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找到留下的證據，放手一搏最後的可能。
可是他被關在這裏，根本沒法行動……
不對，這裏不只有他一個人。
漆黑的空間內，他將呼吸放緩，集中經歷聆聽周圍的動靜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均勻而沈重的呼吸就在他的面前！
當即向後滾到墻角，他凝視虛空中的某一點，緩緩開口：
“我知道你在那裏。”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清脆的鼓掌聲在前方響起，下一秒，室內驟然明亮起來，刺激得他下意識閉上雙眼。
“你確實有點本事，但不夠多。”
拼命睜開酸澀的眼睛，他得以看清此人長相。
——是安保的領頭人。
“你們就是這麽讓我幫你們找東西的？”他咬牙開口。
那人動了下耳側的耳機，片刻後才回答：“馴養的獵狗就該乖乖戴上項圈。”
他幾乎難以克制冷笑，倒在墻角邊發問：“你們怎麽肯定東西一定在這裏？說不定早就被藏到天涯海角了。”
“……自然是拜前人所賜，我們有充足的證明，輪不到你來操心。”
果然，哥哥就是因為找到證據被他們發現，才被殺人滅口的。
不只是他，哥哥也早被威脅監視過，哪怕秦玄銘親自上陣恐怕也沒問出一點線索來。
快點思考，他得想辦法再套一點話出來。
一直拖到林赫炎察覺不對，過來救他。
然而領隊根本沒有給他一絲回旋餘地。
冰冷的槍口對準他的額頭，漆黑的表面閃過一絲詭異的寒光，只要他敢說不，子彈便會在瞬間貫穿他的大腦，結束這短暫的一世。
“趕緊給我找，否則我先斷你一條腿。”
選擇權不在他的身上，他只能慢慢靠著墻面，不停蠕動著試圖讓自己先站起來。
“給我起來！”一只手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提起到近乎懸空，槍口貼在他的臉頰邊，“在我的耐心耗完以前，你最好找到目標，否則我們只能用你的屍體嫁禍別人了。”
“呸！”他扯出不屑一顧地笑容，靜靜看著對方臉上的汙漬。
“你居然敢……”拳頭堪堪停留在他的耳側，掀起的拳風微微吹動額角淩亂的發絲，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很顯然，耳機那頭的人發話了。
手掌松開，領隊退後半步，用手槍的槍身緩緩抹去臉頰的口水，獰笑開口：“從現在開始，我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他坦然回答，實際上內心一直在飛速思考解決方法。
整家KTV都在他潛伏的短短兩個月內被搜檢徹底，他雖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了解哥哥，但對自己尚且有足夠的自信。
只剩下一個地方，是他幾乎沒有去過的。
通風管道內。
他熟練地來到走道內，無視身後領隊小聲的匯報，摸黑仔細尋找。
究竟哪裏能藏東西？
除了周圍展示的景品，他想不出其他地點。
“你們搬家的時候，沒有檢查這些東西？”
過了一會，領隊才語焉不詳地回答：“你在懷疑我們的檢測能力？”
“哪敢啊……”
他們完全在逞能，如若真的確定目標物不可能在展品內，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地把這些東西原封不動地從舊址搬過來？
難道是因為展品太貴了，他們舍不得嗎？
靈光瞬間閃過，他好像抓到了關鍵答案。
可面對數量眾多的展示品，他要如何大海撈針……
“……我知道……警……很快……”
下意識動了動耳朵，他聽見身後的領隊在和另一頭的人交流什麽。
發生什麽了？
林赫炎行動了。
那人的腳步聲愈發淩亂，呼吸也亂了節奏，除了始終對著自己的槍口，整個人明顯不在狀態。
誰能想到事情最終會發展到這個地步，他明明可以悄無聲息地完成任務順利撤離，現在不僅自身陷入困境，就連秦玄銘本人更是難逃一死。
畢竟苗家人真動起手來，一般人可頂不住。如果姓秦的現在放手，說不定還有機會逃離……
但他已經來到這裏，最終的勝利近在咫尺。
一邊思索一邊繼續向前走，視野中驀地閃過一朵黃色的花。
周圍的展品都是各式各樣的花瓶，而花瓶中扡插的花束都是純金打造琺瑯染色的工藝品……
每只花瓶裏的花都不相同，但他的目光偏偏離不開這一支。
——芍藥花。
苗吟舒胸口戴過、副駕駛上放過的……
哥哥喜歡的花。
然而他根本來不及反應，背後的腳步驟然加快，安保竟然直接沖了過來。
要搶走證據嗎？
不，是要把他綁走。
姓秦的死到臨頭居然慫了！
真被他隨口說中了，該死，怪不得鬥不過秦玄奕！
帶著寒意的槍口抵住他的太陽穴，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環過他的脖子，硬生生拖著他走上回頭路。
經歷過強化訓練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這種打工人能抵抗的，轉眼間，他便被拖到目的地……？
領隊的腳步頓住，秦玄銘將他堵在了半路。
“這麽明目張膽地把人綁了，你活膩了？”
彩色的玻璃球還在工作，令人亢奮的光掃射在每一處角落，卻絲毫掩蓋不住領隊驟然發青的臉色。
“警察已經過來，這裏保不住了，把我送出去吧。”
“是嗎？”秦玄銘的臉上忽然出現捉摸不透的笑容，“你跟了我這麽多年，我知道你的為人。其實你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，只要唯一的證人意外身亡，這裏就和我們沒有關系了。”
領隊果然楞住，沒想到還有這種解決方法：“可他們已經闖過來了，我們來得及……”
“當然來得及。”秦玄銘打斷他的話語，眼神鎖定在被架在身前的檀楚煜，“本來我就打算殺人滅口，我不管你和林家到底有什麽關系，今天你必死無疑。”
檀楚煜毫不畏懼地回視對方，眼底一片寒意，看不出任何慌張或是害怕的神情。
秦玄銘冷笑一聲，伸出手來：“把槍給我。”
領隊尚未騰出手，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在空無一人的走道內響起。
秦玄銘一楞，面色不善地打開手機，熟悉的話語聲外放進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內。
“我的好哥哥，看看我送給你的大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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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無數次來到這裏時，他們便根據檀楚煜的定位大致劃分出KTV內的路線。而此時此刻，定位從進入某個房間後, 已經很久沒有變化了。
“你別沖動。”苗吟舒當即按住他即將開門的手, “說不定他還在走正常的離職流程，貿然闖入只會打草驚蛇，你想讓你們之前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嗎？”
放在門框上的手幾乎用力到青筋暴起，林赫炎深知苗吟舒說的沒有錯。他自作主張地認為檀楚煜一定會出事，過分擔心到將一切都往最壞的方向思考。
“如果他出事的話, 一定會呼救的，對吧？”他轉向苗吟舒，眼底一片晦暗, 像是在質問對方, 卻更像是捫心自問。
苗吟舒不可能被他的神情嚇住, 但仍舊為之一怔：“相比於我，你難道不是最了解他嗎？”
“對，我最了解他, 我知道他會怎麽做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最終放下手, 繼續盯著面前的屏幕，直到代表檀楚煜位置的紅點開始變化。
……
檀楚煜並不知道自己被丟進了哪個房間, 眼前伸手不見五指，無論他如何使勁都無法掙脫堅硬無比的手銬。整個人在地面上來回翻滾了半天，不僅什麽都沒有碰到，還白白浪費了力氣。
雙手被束縛住, 項鏈恰好在手銬之後, 他根本無法觸碰到報警器, 內褲邊緣的監聽器並非實時傳送，早在掙紮間掉落。
難道他要死在這裏了嗎？
林赫炎會像從前那樣，感知到他出事了過來救他嗎？
不由得在心中冷笑，又一次被困住，這回他沒有那麽緊張，反而一反常態地平靜下來。
沒錯，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。
總是依靠他人，哪怕那個人是另一個自己，他永遠都會停滯不前，陷入無盡的泥沼之中。
秦玄銘不會無緣無故將他關在這裏，這麽做一定有原因。
趕快想想他們這一路走來都做了些什麽……
他們找到了KTV非法經營的證據，雖然證據不直接指向秦玄銘，而他正準備辭職，徹底放棄調查。
偏偏是在這個時間點……
難道他違背了兩人之間不成文的交易，讓秦玄銘很著急？
那個人真的會因為這件事急眼嗎？
秦玄銘並不是秦玄奕，他只是那個人的哥哥，沒有一手遮天到無懈可擊的地步，卻能監控他在KTV裏的一舉一動。
此時此刻，正值秦家挑選繼承人的關鍵節點，秦玄奕的游輪即將啟航，倘若秦玄銘再不有所行動，那個位置必然是另一個人的無疑。
秦玄銘不僅著急，甚至病急亂投醫，指望他能夠找到自己絞盡腦汁無法找到的證據。
那之前為什麽放任他慢悠悠地調查……
只是因為繼承人之爭嗎？
難道秦玄奕還掌握了什麽……
和他們最開始猜想的略有偏頗，真正無所謂的人只有從未路面卻穩操勝券的秦玄奕。
前提是哥哥藏起來的關鍵性證據徹底消失。
秦玄銘還想贏的話，只能找到證據。
那個證據一定直指背後的秦玄奕，有力到能夠將其一擊斃命，這才讓秦玄銘當作救命稻草一般渴望抓住。
歸根到底，他們都是兩兄弟爭權的一環，哥哥依靠自己沒有能力贏下這局，只能想方設法拉弟弟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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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被關在這裏，根本沒法行動……
不對，這裏不只有他一個人。
漆黑的空間內，他將呼吸放緩，集中經歷聆聽周圍的動靜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均勻而沈重的呼吸就在他的面前！
當即向後滾到墻角，他凝視虛空中的某一點，緩緩開口：
“我知道你在那裏。”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清脆的鼓掌聲在前方響起，下一秒，室內驟然明亮起來，刺激得他下意識閉上雙眼。
“你確實有點本事，但不夠多。”
拼命睜開酸澀的眼睛，他得以看清此人長相。
——是安保的領頭人。
“你們就是這麽讓我幫你們找東西的？”他咬牙開口。
那人動了下耳側的耳機，片刻後才回答：“馴養的獵狗就該乖乖戴上項圈。”
他幾乎難以克制冷笑，倒在墻角邊發問：“你們怎麽肯定東西一定在這裏？說不定早就被藏到天涯海角了。”
“……自然是拜前人所賜，我們有充足的證明，輪不到你來操心。”
果然，哥哥就是因為找到證據被他們發現，才被殺人滅口的。
不只是他，哥哥也早被威脅監視過，哪怕秦玄銘親自上陣恐怕也沒問出一點線索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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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槍口對準他的額頭，漆黑的表面閃過一絲詭異的寒光，只要他敢說不，子彈便會在瞬間貫穿他的大腦，結束這短暫的一世。
“趕緊給我找，否則我先斷你一條腿。”
選擇權不在他的身上，他只能慢慢靠著墻面，不停蠕動著試圖讓自己先站起來。
“給我起來！”一只手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提起到近乎懸空，槍口貼在他的臉頰邊，“在我的耐心耗完以前，你最好找到目標，否則我們只能用你的屍體嫁禍別人了。”
“呸！”他扯出不屑一顧地笑容，靜靜看著對方臉上的汙漬。
“你居然敢……”拳頭堪堪停留在他的耳側，掀起的拳風微微吹動額角淩亂的發絲，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很顯然，耳機那頭的人發話了。
手掌松開，領隊退後半步，用手槍的槍身緩緩抹去臉頰的口水，獰笑開口：“從現在開始，我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他坦然回答，實際上內心一直在飛速思考解決方法。
整家KTV都在他潛伏的短短兩個月內被搜檢徹底，他雖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了解哥哥，但對自己尚且有足夠的自信。
只剩下一個地方，是他幾乎沒有去過的。
通風管道內。
他熟練地來到走道內，無視身後領隊小聲的匯報，摸黑仔細尋找。
究竟哪裏能藏東西？
除了周圍展示的景品，他想不出其他地點。
“你們搬家的時候，沒有檢查這些東西？”
過了一會，領隊才語焉不詳地回答：“你在懷疑我們的檢測能力？”
“哪敢啊……”
他們完全在逞能，如若真的確定目標物不可能在展品內，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地把這些東西原封不動地從舊址搬過來？
難道是因為展品太貴了，他們舍不得嗎？
靈光瞬間閃過，他好像抓到了關鍵答案。
可面對數量眾多的展示品，他要如何大海撈針……
“……我知道……警……很快……”
下意識動了動耳朵，他聽見身後的領隊在和另一頭的人交流什麽。
發生什麽了？
林赫炎行動了。
那人的腳步聲愈發淩亂，呼吸也亂了節奏，除了始終對著自己的槍口，整個人明顯不在狀態。
誰能想到事情最終會發展到這個地步，他明明可以悄無聲息地完成任務順利撤離，現在不僅自身陷入困境，就連秦玄銘本人更是難逃一死。
畢竟苗家人真動起手來，一般人可頂不住。如果姓秦的現在放手，說不定還有機會逃離……
但他已經來到這裏，最終的勝利近在咫尺。
一邊思索一邊繼續向前走，視野中驀地閃過一朵黃色的花。
周圍的展品都是各式各樣的花瓶，而花瓶中扡插的花束都是純金打造琺瑯染色的工藝品……
每只花瓶裏的花都不相同，但他的目光偏偏離不開這一支。
——芍藥花。
苗吟舒胸口戴過、副駕駛上放過的……
哥哥喜歡的花。
然而他根本來不及反應，背後的腳步驟然加快，安保竟然直接沖了過來。
要搶走證據嗎？
不，是要把他綁走。
姓秦的死到臨頭居然慫了！
真被他隨口說中了，該死，怪不得鬥不過秦玄奕！
帶著寒意的槍口抵住他的太陽穴，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環過他的脖子，硬生生拖著他走上回頭路。
經歷過強化訓練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這種打工人能抵抗的，轉眼間，他便被拖到目的地……？
領隊的腳步頓住，秦玄銘將他堵在了半路。
“這麽明目張膽地把人綁了，你活膩了？”
彩色的玻璃球還在工作，令人亢奮的光掃射在每一處角落，卻絲毫掩蓋不住領隊驟然發青的臉色。
“警察已經過來，這裏保不住了，把我送出去吧。”
“是嗎？”秦玄銘的臉上忽然出現捉摸不透的笑容，“你跟了我這麽多年，我知道你的為人。其實你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，只要唯一的證人意外身亡，這裏就和我們沒有關系了。”
領隊果然楞住，沒想到還有這種解決方法：“可他們已經闖過來了，我們來得及……”
“當然來得及。”秦玄銘打斷他的話語，眼神鎖定在被架在身前的檀楚煜，“本來我就打算殺人滅口，我不管你和林家到底有什麽關系，今天你必死無疑。”
檀楚煜毫不畏懼地回視對方，眼底一片寒意，看不出任何慌張或是害怕的神情。
秦玄銘冷笑一聲，伸出手來：“把槍給我。”
領隊尚未騰出手，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在空無一人的走道內響起。
秦玄銘一楞，面色不善地打開手機，熟悉的話語聲外放進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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